爱泼斯坦的七个谜:超级富豪、易、顶级社交名流

即使爱泼斯坦已经死亡,我们仍然不知道究竟谁是爱泼斯坦。与其说爱泼斯坦的死是一个谜,不如说,爱泼斯坦本身就是一个谜。

笔者不愿提供这样或那样的阴谋论。与其提供一种阴谋论,不如提供诸多的疑点,供大家自行判断。

可以说,爱泼斯坦唯一具有确定性的岁月就是从1953年到进入华尔街之前。生于1953年的他成长于科尼岛,毕业于拉飞逸高中后进入库伯联盟学院修读物理,然而2年后他就辍学了,转入纽约大学下属库兰特学院学习生物物理学。同样的,两年后,1973年他再次辍学。

但是从他退学这一刻起,正常的(尽管有点嬉皮士味道)、可以被确定的爱泼斯坦消失了。

离开库兰特学院的爱泼斯坦选择前往道尔顿学院教授数学和物理。但是罕为人关注的一点是,道尔顿学院作为纽约当地一所成立于1919年的著名高中,为什么会选择接纳一个没有大学学位的年轻人?

官方的资料显示,道尔顿学院在60年代开始进入腾飞期。即使需要扩充人员,这些扩充的人员也应该是在平均水准以上。显然爱泼斯坦不符合这些条件。这一切的一切都指明:爱泼斯坦的谜也许需要追溯到他的大学时光,他背后的“贵人”业已出场。

爱泼斯坦被视为一个“PSD”式的人物——生于贫穷(poor),但是机智聪敏(smart)、对财富具有很深(deep)的执念,甚至于学生家长也认为他天生就是一个“华尔街的料”。很快,1976年,工作不到一年他选择进军贝尔斯登,成为了证券交易市场的一个地推员。

凭借他的数学功底,他很快被贝尔斯登的总裁Jimmy Cayne安排到一个特别的分支去专管那些富人客户的资金,帮助他们打税收系统的擦边球。也许是自身的执念,也许是大鳄的钱的刺激,1981年,他决定创办自己的机构——J. Epstein and Co。

老实说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太特殊的地方,帮助个人、家族企业资金管理。但最特殊的地方是,爱泼斯坦只接受十亿美元以上的委托。这不得不让人产生疑惑:

尽管爱泼斯坦在打理钱财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考虑到1980年代华尔街藏龙卧虎,10亿美元以上的客户为什么要把资金交给一个无名小卒打理?

10亿美元的门槛不是一个噱头,甚至是这家企业长期的信条。尽管爱泼斯坦确实具有一定人脉(在贝尔斯登为富人打理财产),但是公司刚刚成立就可以拉拢到客户。这不得不让人疑惑这个无名之辈能量之大。

爱泼斯坦自始至终都坚持他的10亿美元门槛,甚至于说即使是熟人,如果你只有7000万美元,他仍然会拒你于门外。

但如同前文所说,爱泼斯坦出身绝非大富大贵人家,他离开贝尔斯登“单飞”就是为了钱,哪一个基金经理会拒绝代理5000万美元呢?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不得不联想他的门槛其实是想为客户搭建一个富豪俱乐部。

爱泼斯坦说:“我想要我的客户理解权力,理解责任,理解他们财产对他们的束缚。”但请别忘了,这时候的爱泼斯坦只是一个出身中产家庭、在高中教过书的老师。

与其他的基金不同,爱泼斯坦强调自己对于客户基金的绝对控制,要求自己能够自由地操作客户的基金——“为了最大化客户的收益”。这种运作要求确实很奇怪,但是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方式。(所以不能算作谜的一部分)

但是奇怪的地方在于,爱泼斯坦几乎一个人负责客户的资金流动——对,1个人,没有助手、分析师,作出各种调度。这不禁让人质疑这种隐蔽的操作手段是否在暗示客户资金的不合法性。

更让人感到质疑的是他公司运作的规模。他曾经一度扬言他的公司有超过500人的运作团队,但是调查显示,他的助手仅仅有20人,她们不负责运转,而仅仅是负责客户的预约、行程安排,并且最让人质疑的是,这些助手清一色都是俏佳人。考虑到他的性侵案,让人不得不产生联想……

左为是吉莲麦斯韦尔,英国传媒大亨、镜报集团老板罗伯特麦斯韦尔的女儿,她给爱泼斯坦引荐了不少英国上流人士。右为弗吉尼亚,16岁时由麦斯韦尔牵线认识爱泼斯坦

大概率而言,一个人的职业会匹配上他的生活态度。政客喜欢张扬,因为他们需要足够的曝光率来拉选票;真正的富豪喜欢低调,因为这是最安全的。

爱泼斯坦拥有一队飞机——不是一架,是线个小时在飞机上度过。有美媒称,克林顿曾20多次搭乘被称为“洛丽塔航班”的飞机

爱泼斯坦在曼哈顿的豪宅占地45000英尺,斥资1000万美金翻修,因为他希望这所豪宅能够让他“再也不想住其他人的房子”。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座51000英尺的城堡、几家高尔夫球场。

他喜欢夸口自己的豪奢生活,多见诸于纽约诸小报。这似乎没有什么奇怪,毕竟没有他富的川普也喜欢干这事,但让人疑惑的是,爱泼斯坦不喜欢曝光自己的私人关系。

他资助过大量的学术研究(尽管这些研究的可行性都十分的可笑):例如人脑是不是电脑、西藏僧侣是不是有特异功能,但这些研究他几乎没有宣扬过,这种不符合他行事风格的做法不禁让人联想到“黑金”,并且值得一提的是,作为一个“科技爱好者”,他从不使用电脑和e-mail,这样做的理由也十分的牵强。他与多位科学家有交情(甚至包括霍金),但是这几乎没有被曝光过——直到现在。

最大的反差是与克林顿的关系,克林顿曾经与他共同访问非洲,同行的人还包括凯文斯派西、成龙拍档克里斯塔克。但是爱泼斯坦几乎不希望自己与总统出现在照片内,也想要淡化这一次出访。甚至表示过“这一次出访是国际象棋冠军下出的一步臭棋”。

早在2007-2008年,爱泼斯坦就已经面临刑事指控,涉嫌性侵未成年少女等多项罪名。然而这个案件成为了葫芦僧断葫芦案的典型。当时迈阿密检察官阿科斯塔最终和爱泼斯坦的辩护律师“梦之队”达成了不起诉和解协议,爱泼斯坦向州级法院认罪承担较短的刑期(并且在刑期内,他只需要每天在牢中待13个小时,不影响其生意经营)。

该协议的达成甚至连受害者都不知晓,她们一度以为爱泼斯坦仍在狱中服刑。同时程序也违规,因为检察官阿科斯塔和辩护律师负责人曾经是同事,并且曾经在案件办理期共进早餐讨论协议。这一切都有违程序,而最后的结果也仅仅是阿科斯塔辞职。

阿科斯塔为什么要达成这一协议? (尽管他的辩解是迫于对方“梦之队”金牌辩护团队的压力)

阿科斯塔为什么连调查都没有执行? (阿科斯塔在案件办理过程中未申请搜捕令收集罪证)罪证里边究竟隐藏着什么?

美国司法系统自查自纠力度一向较大,为何该案件处理方式违规10年后才被曝光?

受害人如何被忽略? 或者换句话说,受害人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站出来质疑当年的判决?

爱泼斯坦曾经表示,他这辈子都在致力于结交各个领域的名流。哈佛校报在哈佛接受他的捐款后也曾盛赞他的朋友包括“一群政治家、商界精英和诺奖得主”,其中包括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英国安德鲁王子、以及美国大律师艾兰德萧维奇。

特朗普早在2002年就盛赞爱泼斯坦生活的很巴适,但是在案件爆发后疯狂表示自己只是和爱泼斯坦有过互动。

英国的安德鲁王子则表示对爱泼斯坦的罪行十分“震惊”,而白金汉宫则表示安德鲁王子在2008年爱泼斯坦涉案后仍然选择在2010年拜访他的举动是不明智的,并澄清2010年后他再也没有拜访过爱泼斯坦。

而克林顿的表态则更让人质疑,他表示自己对爱泼斯坦的罪行一无所知,并且表示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同爱泼斯坦说过话了,也从未去过爱泼斯坦的住所。爱泼斯坦似乎很惦记他的朋友,他在2012年购置了一名纽约美术学院学生的毕业作品——穿着蓝色裙子的克林顿。

对于名流而言,规避深陷丑闻中的朋友是正常的,但是集体性规避不得不让人产生疑惑。如果需要集体性规避,那么为什么2007至2008年案发后没有人表态?那时候的社交媒体几乎都漠视这件事。

根据联邦法律规定,被起诉人有指控共犯的权利。也就是说,如果爱泼斯坦真的进入审判阶段,他有可能供出他的同犯。并且2007-2008年的案件FBI的公共腐败科业已介入,这表明这桩案件中至少有1人出任公职。

结合2008年案件调查进程中检察官阿科斯塔不申请搜捕令的举动,检方没有尽最大的努力去搜索罪证而直接达成协议,这是耐人寻昧的:假设爱泼斯坦家中确实有罪证,那获得了这些罪证即使在爱泼斯坦辩护天团的干涉下不能成功定罪,那至少检方也可以获得更多的砝码来谈判。换言之,检方代表阿科斯塔涉嫌渎职,与其说迫于压力不能定罪,不如说是不敢继续调查。

这种暧昧的司法操作无不暗示着爱泼斯坦的家中可能隐藏有大量的政治性资料。考虑到爱泼斯坦拥有太多的罪证,对于那些背后的人来说,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如果爱泼斯坦供认同犯,那一定会冲击到那个担任公职之人;即使爱泼斯坦维护这个小圈子、不供认同犯,随着舆论压力的增大,检方不得不搜寻爱泼斯坦住宅、搜索结果必须被公布的时候,都将引起一场政治地震。

多年以后深陷身陷囹圄,爱泼斯也许后悔他为什么要辍学、为什么会弹一手好钢琴、为什么要进入华尔街。他以为只要他能像一只大蜘蛛一样搭建起自己的网络,在各个沙龙间左右逢源,他盖茨比式的生活就能继续下去。但现在他才知道,那个圈子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Times》杂志曾经评述说,肯尼迪的死激发了美国人民的爱国情感,爱泼斯坦也许没那么伟大——他也绝不是低微的“老鸨”,他的死有可能在美国掀起一场风暴。(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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